“不用了”

        丁依彤用表面上没什么感情的语气回了句,想到自己刚刚被占过便宜的曼妙躯体,心中再次生出一阵刺激,扯起前衣摆扭了扭让水都挤出来,然后扎了个结,露出了自己的细腰和美丽的腰窝,然后叹了口气,眼神沿着河岸朝着上游看去,决定等会儿自己走快两步,先不理跟在身边的男生了。

        从上游往下游走的路好走,但从下游往上却艰难许多,树枝乱生,经常挡住了去路。

        丁依彤只能想法子一点一点拨开这些树枝,时不时有树枝轻轻划过,让她身上微微出了血痕,让她觉得痛心和另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感。

        从小被宠着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全部肌肤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一丝小伤痕,被呵护得好好的,光滑雪白,吹弹即破,仍然如同婴儿一般娇嫩。

        如今却在这种探险中被划出了几道血痕,让她内心生出了一种奇异却难以描述的感觉。

        是一种痛楚中微微的快感?

        她赶紧把这些念头从自己脑子里抹掉,一边往前走,一边提防着身后那个看起来又想欺负自己的男生。

        只是每次跨过乱象横生的树枝,都或多或少挂掉她一些裙边,也让她的裙子越扯越短,快扯到了大长腿的腿根处了。

        这可苦了一直跟随在背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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