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并不介意。
每次下课之后都会动作麻利地将物品归置好,连带着将周遭三米之内散落的羽毛球一起放进框里,然后跟随同学一起离开。
那一次,她破天荒留了很久。
久到,拖拖拉拉围绕在郁岁之身边不肯走的那群人全部被他清场,纪翡还没有从场馆侧翼的休息室走出来。
他们的体育课是下午第二节,上完就是学生活动时间,理论上的确是不需要着急。
所以郁岁之并没有贸然打扰她,而是耐心地站在过道等。
濒死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休息室的门锁才被轻轻转开。
闷头走出来的纪翡,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过道上会站着人,她睁着眼睛辨认了几秒,才轻声问道:“郁岁之,你怎么……还没走?”
日光灯下,她的眼睛红肿得很明显,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究竟哭得有多惨。
为什么要哭?
这话问出来太过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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