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挺拔的医生,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仔细嗅闻,还夹杂着一缕极淡的薄荷香气,青涩微冷。

        索菲里安眸光淡淡,语气温和:“吞咽一下。”

        多琳乖乖照做,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在熟练地按压。

        “再咽一下。”他的拇指继续用力。

        多琳艰难地又吞咽了一次。

        男人没有说话,像是摸到了什么,手指继续在她颈部两侧移动。

        这其实是最基础的临床触诊,可不知为何,多琳总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明明男人和她上辈子认识的竹马医生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他刚刚说话的语速、按压她脖颈的力度,都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故人。

        特别是当男人的指尖拂过她敏感的耳后,莫名的颤栗浮上心头,让多琳不自控地瑟缩了一下。

        上辈子被确诊发病前,为她做体检的女医生也曾这样摸过她的甲状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