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你也这样……”小漓发觉这个名字自己今晚是摆脱不掉了。

        “呜……真是奶香奶香的……”矬子趴在少女胸前,鼻子不停嗅着美乳,“这可要尝尝了!”他张嘴含住尖端,柔软的触感充斥着口腔,挺起的奶头更是吸引着他的舌头不断舔舐。

        “好臭……”小漓低头看向胸前,几乎能闻到乳头被口水浸润的腥臭味,这个真的能洗净吗?

        流浪汉十几年没洗过的头发,被头油粘成一缕一缕的,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海带,难闻的气味扑向小漓的鼻腔,凝聚在胸中变成无尽的悔意,“我……我怎么会来这里?”

        “啊……”这边舔弄乳房,也并没有耽误矬子猛插少女的蜜穴,散发臭味的肮脏肉棒,反复冲击花芯,嫩穴中的淫水和精液被挤得溢出,混着脏污覆盖在少女的私处,原本美丽的粉色外阴竟然如同流浪汉的下体一样泥泞不堪。

        “哦……我的身子……”小漓看不到私处发生了什么,可她也知道身体正在被一群最低贱的人蹂躏,如果说之前的村民只是沾染了些许灰尘,那这群流浪汉简直就是肮脏的代名词了,无论是胸还是腰,所有被他们摸过的地方都是一道道黑印,身体正变得如流浪汉一样恶臭难当。

        “干,太爽了!”矬子骤然挺腰,龟头贴在宫颈上,精液尽情挥洒,把憋了十几年的性欲全都射进少女体内。

        “哦……又脏又臭的东西射进来了……子宫……也不干净了……”在极度的屈辱中,小漓迎来高潮。

        余下的时间中,老人,独臂,秃顶,先后对小漓的蜜穴发泄欲望,而这种极不相称的身份似乎唤醒了她心中某些卑劣的存在,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接受着流浪汉的侵犯。

        “骚漓,张开嘴!”射过精的秃顶还不想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贴在少女身上,看着对方被自己干至高潮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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