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啪”地丢下,换成一支润唇膏,使劲地在唇上涂抹。

        厚厚的一层,充当唇膜。简牧晚走出洗手间,前去厨房,寻找保鲜膜,决意把与他接触的死皮,通通刮下来。

        客厅的桌上,发出振动的嗡响。循声去看,白色的保护套,她的手机。

        立即想起些什么,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去看。

        新的一年,屏幕上的消息数并不多,大部分来自于群发。

        没有惯例点开,顶着红圈的社交软件。她打开短信箱,里面有三条未读。最新的一条收到时间是刚刚。

        ——什么时候回来?

        再仔细看了前面两条,零点一过便有答复,推测打字时间,第一条新年祝福,应该先看得她的。

        得出结论,唇角便按不住笑,颧骨发酸,心情放晴。

        索性,放下保鲜膜,坐在沙发的一角,斟酌字句,发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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