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的眼中,披上可爱的糖衣,性欲的夹心,如同一枚吊挂在嘴唇边的薄荷糖。

        硬质的外壳,冰凉的糖霜。气味辛辣,却难以用单纯的“讨厌”推拒。

        头发被手指搓乱,瘦削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两掌之间。

        理智认为,他该重新评定这段关系,及时止损。沉没成本不断迭加,即将套牢;而情感认为——

        “UNO!”

        软糖般的声音响起。

        蒋也直起背,循声找去,视线停在酒吧棚内的一桌中央,眼皮撑了撑,不可思议。

        座位上的人换了一轮,红色的卡牌被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简牧晚不算矮,在一群欧罗巴人种间,还是显得有些娇小。

        她正坐在椅子上,严肃地盯着手里的牌,仿佛在求解一道数学定理,谨慎地打出一张绿七。

        脚步踱过去,站在人群外围,她的身后。那里有几名方才一起跳舞的镇民,蒋也询问,“你们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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