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考入顶尖学府,艺术史、艺术赏析一类纸笔考试,都是满分,但是真正地提笔作画,她日日泡在画室,甚至记住名家每一步的笔触与用色,也比不过同学灌啤酒时随意甩下的几笔惊艳。
她看不出那张有什么好,也不明白教授要的灵魂是什么。
许愿魔法好像失效了。
离开家,不再有人准备蛋糕。
比起这种普通的甜品,身边的朋友,更习惯于送更加贵重的礼物。
饭桌上提过一两次,他们纷纷摆手说,蛋糕有什么意思?
不如出来喝酒。
她也不再吃蛋糕,饶莹每年单独转给她的一笔蛋糕补助,都被换成一沓一沓的纸与颜料——尽管,她心里偷偷幻想过一个来自其他人的蛋糕出现。
这个“其他人”的人选里,从来没有蒋也的名字。
蒋也摸了摸鼻子:“哪里土?”
“这么多蜡烛,”她挑剔地挪动脚步,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端详这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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