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她的满是精液的丝袜放在床头抽屉。
晚饭丁叔叔一如既往的热情,我脑袋昏沉沉的,羞呀,把人老婆肚子操大了,人家还关心你。
不是人,真不是人!
只是习惯不关门的我,没有发现门外竖起的耳朵。
当我睡着,一种警惕感让我突然惊醒。
“呀,谁?你在干嘛?丁客!”我看着丁客的样子,只感觉不堪入目。
他含着我抽屉里的丝袜,丝袜的最尖端,我射满浓精的地方,肉棒用裤袜套住,他在撸管。
“你不嫌恶心吗?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射精的丝袜!”
“我知道,但是这精液射在我妈妈的腿上,妈妈!妈妈!”快速撸动着肉棒,呼吸着重气,我看到他射了。
“丁客,你病的不轻。”我惊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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