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椅子承载了两个人的力量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成熟的美妇压榨着鸡巴,用尽了全力,想要扼杀鸡巴,大圆臀像是弹球,不停在我的大腿抖动。
我像是个人型按摩棒,宣泄着美丽淫妇下流的欲望。
“老婆,要尿了。”那种涨涨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尿,是射精,老公,射精是占有女人最直接的方式,是玷污人妻的法宝。”停下来,吸吮我的唇说。
我消化着她给我的知识,一时间被她挣脱了。
慢慢离开我,坐到桌上,她玉腿厮磨对我说:“我想被老公占有,想要把老公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封存到子宫。”
“你在说什么!”又一次断档,我被搞得不上不下。
“正面上我,来操我的逼。”萧荃她抬起玉腿轻轻搭在我的肩头,把她淫水直流的蜜穴露出来。
“上你,嗯,上你。”我赶紧把鸡巴塞进去,像是晚了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她就会溜走。
“啊,亲老公,又进来了,你的乖老婆爱死你了,变得奇怪了,被鸡巴操成荡妇了。”大胆的淫叫着,她清楚知道她犯下什么恶行,并且毫不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