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黎把脸摆到一边去，谁也不敢看。
孟怜倒是沉住气追问道：“那，后来呢？”
“我当时和他离得很近，但完全没有看出他是男生——毕竟他长得太可爱了嘛。我问他的名字，他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就跟我说他叫梨梨。后来我们聊得很开心，留了联系方式，又约着出去玩了几次，他只好每次都扮成女生陪我一起去，好几个月之后我才偶然发现他其实是……于是我们就……”孙曼柔开头说得眉飞色舞，但到最后却羞得说不下去了。
不过关键的信息也已经讲得足够清楚了。
“这……还真是有意思啊。那你刚才突然叫他梨梨，意思是？”
“意思就是，虽然我们后来正式交往了，但他之前骗我的事也不能一笔勾销，于是我就偶尔罚他再打扮成女孩子陪我出去玩。结果不知不觉，这种事反倒慢慢成了我们的一种纪念活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下午想让小黎……也就是梨梨陪你……”
“就是这个意思！”
母女两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打在袁黎身上。袁黎只是侧头死盯着客厅墙上的挂画，仿佛那画的背后有个大洞可以让自己逃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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