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我恨不起来,谁让我投生在了这个家庭里,他是我的父亲,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
父亲是无酒不欢,家里必须要买的东西,那就是酒。
等到他第二天终于醒酒后,他又开始带着我采集山货,不采集家里可能连粮食都没有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只不过心中时常会想起清儿,我经常跑到那个山洞去。
我和清儿一起生活过的痕迹还有,但清儿已经不在了。
这样过了一周之后,我父亲突然在山上病倒了,是那种突然晕过去了。
我一边哭喊一边把父亲费力的背下山,当时我只有11岁,但我还是把父亲背了下来。
随后去找我们村里的老中医,老中医来看了之后,他叹息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求求求你,救救我爹……”我当时给老中医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哀求道。
“不行了,身体透支的差不多了,血气不足,我是无能为力,要不然你可以让人把他送到镇里卫生所看看……”老中医说完之后就叹息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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