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已经被烧的神志昏沉,哪里还会懂得怜香惜玉,身体的本能疯狂的嚎叫着,让他倾泻身体里的火焰。

        嘡!一阵天旋地转,岳灵珊被他按在了桌子上。接着粗暴的几下将她衣裙扯得七零八落。毫无前戏的,剑及履至、登堂入室。

        毫无准备的娇嫩花园又一次被恶客强掳,她干涩、紧窄、娇嫩、新瓜初破,他硕大、火热、坚硬、莽撞,岳灵珊痛的五官扭曲,却丝毫不敢反抗丈夫,任凭瘦削的身子被他按在桌子上蹂躏,反而怜惜的努力伸手抚摸着丈夫扭曲的脸颊。

        “小林子,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好不好,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泪水连珠而下,碎裂在冰冷的桌板上,梨花带雨的俏丽脸蛋儿,能让心肠最硬的男人忍不住去怜惜,却换不来她丈夫的丝毫温存。

        好在女体适应性极强,她又爱极了他。

        爱液渐生,虽然仍然痛苦不堪,却已经不是不能承受。

        林平之此时的感受并没有比身下的女子强上几分,他只知道要死了、他要热死了、炸了!

        虽然已经尽力收束,可是狂躁的内力却丝毫没有停歇,恒骨穴、会阳穴无法消化狂躁的热力,习惯的想将将热力从他下阴处排出。

        可是此刻他阳根尚在,并无宣泄的出口,于是一根肉柱被撑得硬直如铁、滚烫如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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