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脸上的红色也慢慢的淡下来了。这也算符合了我之前所期待的,我一直想作的事。
我的标准其实并不是——我有没有向那天晚上一样那么疯狂的如同强奸一样的跟她作。
而是跟她作了之后,她脸上的红色会消退,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固执的认为这才是她真的被满足了。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或更向是一种不服气。似乎我总会固执的去对比,她跟杨桃子作了的效果。这是个让我窝心的想法,但却是一种执念。
……
公司老总安排了美篇任务。
是关于那次画展的。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老总是让每个人都写一篇,而且要对不同的画作来写。
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小张被安排去写那个独眼巨人的“剥削”。原本我们是打算出一篇就行的,现在却每个人都要选一幅画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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