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我了,你这小会长看着人不壮,折腾起来还挺难缠的。”

        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商紫鸢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颇有些享受的打量了一下被自己捂晕在床的萧雨萱。

        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看着眼前少女盖着块白手帕的侧颜昏昏,神情无辜。

        一双小手软软的扑将床上,掌心朝天,白嫩耐玩的五根玉指根根纤细修长,微微弯曲的指尖上,颗颗指甲皆修剪得当,月牙分明。

        “不要急哦,小乖乖,我们有一晚上可以玩呢。”

        大小姐语含期待的声音像是一种宣告,她半是俯身的侧坐在床沿,动作轻缓,好似调情一般,把萧雨萱的右手举起,让少女软瘫的五指自然而然的与己相扣,再盖上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合在掌中,细细品味那份嫩滑弹手的肌肤触感,她摸着摸着,发出一声赞叹:

        “嘛,妹妹的手可真漂亮。”

        她仿佛在观赏艺术品,又仿佛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看向萧雨萱的眼底满满的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望,燃烧着,喷发着,叫嚣着。

        不过商紫鸢一向来都认为自己是个极其优秀的猎人,具有猎人的一切良好品质——耐心、聪明,还有冷酷。

        而在这些品质中,她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耐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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