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算到的是,在场的都是在生意应酬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手,各个经验丰富,远非她能应付。

        于是一连五六局,言蓁连赢牌的边都没摸到。

        她很是不甘,换做在家里,早就不玩走人了。可毕竟是在公众场合,她又是客人,不能失态,只能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期待着牌局的结束。

        旁观有人看不下去,拽来了陈淮序。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熟悉的气息袭来,言蓁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陈淮序顺势坐了下来,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动作极其熟稔亲昵,被周围一群人精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

        言蓁却开始后悔。

        这沙发一个人坐还算舒适宽敞,两个人就有点拥挤,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轻浅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让她怎么坐怎么不舒服起来。

        陈淮序扫了一眼桌上的战况,侧头问她:“还要玩吗?”

        言蓁输得有些郁闷:“不想玩了,一直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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