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梁家爷爷寿宴,你记得吧?”
“当然,我会去的。”言蓁缩在沙发上,脚尖踩着软垫,“梁域都给我打过电话了。”
言惠点了点头:“记得就好。”
第二天。
校庆将至,宁川大学早早地就更换了学校内的横幅和旗帜,一眼望去整齐划一,将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言蓁今天回校,是因为接到了通知,要求经管学院毕业生都去听讲座。
这种事情在商学院太过常见,往往都是随便找个同学代为签到就了事,但这次学院态度很坚决,据说是嘉宾非常难请,一定要让学生们都去听。
言蓁一边开宿舍门,一边无聊地吐槽:“什么嘉宾难请,我看就是怕坐不满,到时候场面看起来太难看,所以强制我们参加。”
推开门,宿舍里静悄悄的,她往里走了几步,一个人也没有。
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位置,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不属于她的东西,水乳、面霜、粉底液、镜子……俨然是被当成了堆放物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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