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断挺动腰部。
“厕所也太窄了。”
于是我抱起她,开始在店内徘徊。
我看到了刚才的女人,她好像是和公司同伴来的,她保持着拉屎时那扭曲的表情赤裸着身体坐在了座位上。
我继续徘徊,来到了刚才女大学生那一桌。
四人维持着蹲踞的姿势僵在原地。
“把你们喝的东西倒在头上。”
我一说完,四人便举起啤酒杯或者杯子,然后在头上倒了过来。
即使一身是酒,她们也毫无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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