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真他妈的阴险,为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啊。”
……
不一会儿,警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灯,鸣响着刺耳的警笛开来了,几个警察从车上跳下。
有个壮汉好象很愤慨和委屈地叙述着被我这个醉鬼无故骚扰和侵犯的经过。
同时,另几个壮汉以目击者的身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帮腔。
当我基本清醒时,已经双手铐在身后,跪坐派出所的地上。
惊诧、恐慌、尴尬、无奈、悔恨的表情堆积在我肌肉痉挛的脸上。
我身上的东西如数被收走登记,裤带也被抽走,只得用带着手铐的双手尴尬地兜住才不至于使裤子掉下。
黎明时分。
娟子的心犹如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大牛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娟子的心头浮起一丝恐惧,双手在慢慢变冷……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吓了娟子一大跳,迫不急待跳起,抓住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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