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过去扶她起来,一边帮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装作心疼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哪里疼?”

        一边问,还故意在老刘头面前,把琴儿身体转来转去装作检查的样子,手在琴儿挺翘的臀部上拍打几下装作是在拍尘土,使得琴儿的臀肉象波浪般晃动不休。

        琴儿羞愧地咬着下唇不出声,脸色涨红地任我摆布,而老刘头则傻傻地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我们。

        琴儿平静了一下情绪,低头对我说:“老公,要不你先回家吧。”

        我一愣,心中大呼不妙,我怎么能走?

        走了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禁想起琴儿刚才说的,她和情夫在里面亲热,把我关在门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的话。

        我就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手,从头冷到脚,不由得急忙摇头摆手:“不,不,我不回去,我就在这,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琴儿却不容我分说,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走,还不忘回头跟老刘头招呼一声:“刘伯伯,我送送我老公,一会回来。”

        老刘头傻傻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这是玩哪一出。

        琴儿拉着我出门,一直往停车的地方走。我急了,停下脚步哀求:“好宝贝,别赶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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