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袁雪梅几乎喘不上气的时,郭毅强方始放过了她,望着媚眼流春,玉颊霞烧的袁雪梅,他贼笑地道:“老婆,看来你还是蛮喜欢我不正经的。”
袁雪梅娇喘着软软的躺在郭毅强怀中,含春媚眼睨斜着郭毅强,羞声腻语道:“坏老公,就会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欺负我们。”
郭毅强手抱着袁雪梅惹人喷火的玲珑娇躯,瞇着眼笑道:“老公欺负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说话是把欺负二字咬的特别重。
袁雪梅美目斜睇,白了他一眼,妩媚一笑,道:“不跟你这个色家伙聊了,我要干活了。”说着,从郭毅强的身体中离开,整里了一下微皱的T恤,完成起未完成的工作。
郭毅强挽着衬衫的衣袖,道:“老婆,我帮你吧!”
袁雪梅出声阻止道:“不用了,就剩这么一点了。”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那么早,原来是在妇唱夫随啊!”这时,曾玉兰甜腻戏谑地声音从门口了传了进来。
郭毅强望着一身白衬衫黑色及膝纱裙,玉肩上挂着一个白色小包OL打扮,玉色双辉、珠光四照,花貌玉肌的曾玉兰,色色地直瞄着曾玉兰鼓胀鼓胀耸挺的玉乳,缓缓向袁雪梅问道:“雪梅老婆,你有没有闻到自从兰兰老婆一来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啊!”
既然曾玉兰说他们夫唱妇随了,袁雪梅当然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很配合地抬起螓首到处嗅了嗅,才煞有其事的道:“嗯,好像是从玉兰小嘴里发出的。”
曾玉兰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娇声道:“雪梅姐,你也来取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