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连内衣也被硬拉脱掉,两掌被我一手压在头上,任凭我在她的一对乳房上来回吸咬。
“滋啧……干,你奶头都这么硬了还说不要,滋……好吃……”小恩的反抗助长我征服的欲望,连连在她胸前和颈肩种下一块块鲜红色的草莓。
“啊……老公……好痛……”小恩被吸得喊痛。
“痛才爽啊,你这骚货就喜欢这样,你不是就喜欢被干吗?”
我欺身用下半身将小恩的双脚压开,单手拉开丁字裤,扶着肉棒,用龟头上下磨弄阴蒂,让龟头前端稍微陷入鸡掰洞口,顺势整根插入到底。
“啊──”小恩长声尖叫,早已濡湿的阴道被粗硬的肉棒突然撑开,直抵花心,“好粗……”
“干,就知道你欠干。”我毫不怜惜的大幅抽插,让龟头冠刮过鸡掰内壁的皱褶,再压着子宫口直捣深处的嫩肉。
“喔啊……啊、啊、啊、啊、啊……”小恩随着被干的节奏放声大叫。
“大声一点啊,干,只会叫,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对男人来说,女人的叫床声总是不够大声。
“啊……好爽……喔啊……公……好深……好硬喔……爽……”
这样压着她的手、趴在她身上,我想像小恩就像在被陌生人强奸还是讨客兄,自己的马子被人干到唉唉叫,丢脸的绿帽感让我干得更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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