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我是,我是母狗恩……啊……好麻……”小恩被干得直喊爽。
“谁是母狗恩啊?”她爽到发麻鸡掰收不紧,搞得我越干越没劲,把手指放在嘴里舔湿以后就往她的屁眼插。
“啊──”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小恩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尖叫。
“蛤?怎么啦?”我假好心问她,食指和中指已经插进一节手指。
“不要……我,后面……啊啊……”小恩趴在床上被我狗干,同时感受鸡掰和屁眼被异物插入的酥麻及敏感。
“嗯?你说啊。”我仍然装作没事,龟头却直抵鸡掰深端,大概压得她子宫又痛又麻的,手指更是破纪录地插进到第二节。
“啊──我说、我说,啊……许伦恩是母狗恩,喔啊……喜欢,被大懒叫干……”小恩爽得毫无矜持,说出自己的名字跟母狗连结,音调婉转又高亢地大声叫床。
“把话说完啊,干。”小恩的屁眼紧箍着我的手指,不过我还是很犯贱地往鸡掰的方向抠压。
“啊啊……干我鸡掰,大懒叫干许伦恩的鸡掰,啊……好爽啊……不要挖……”
小恩边唉边讲,讲到最后一个字特别高音,我听不清是不要“挖”还是不要“啊”,但可以确认的是,两穴同插让小恩混淆被抽插的快感,屁眼里明显的异物感反而有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加上子宫口被撞击与屁眼被扩张的疼痛,顿时让她从头彻尾爽到身体轻的像要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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