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是纤弱易折的花朵,而是带着寒芒的刀刃,虽不知她所寻求之物是什么,但她意志坚定,不由令人觉得,无论她寻求什么,最后都能得到自己渴望之物。

        谢锦茵缓了口气,侧目看向周围无从下手的弟子们,低喝一声:“愣着干什么?砍光它的脚!”

        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以剑瓜分沙虫的尸首,防止它再生。

        一旁看着的花珏摸着下颌,凤眸眯起,目露欣赏之色,唇中喃喃道:“真是厉害啊。”

        骨龄不过三十余岁的小姑娘,却已有这种剑境,这一代弟子中,怕是没有哪个人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他清楚,梅无雪待她这般特别,自然不会单单是因为这点。

        那样冷冰冰的人,竟然会对这个小姑娘有那般温柔缱绻的眼神,光是想想就令他觉得头痛得发笑。

        梅无雪啊梅无雪,你也会有今天。

        他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姑娘了。

        沙虫彻底倒下的时候,夕阳也顷刻间沉入天际,靡星寂寂,风声唳唳犹如鬼泣。

        解决完在场的魔兽,谢锦茵将慧寂剑收回鞘,看这古怪的天色,问一旁的花珏:“天怎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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