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失去意识前,抓着对方的手,极轻极轻地说,声音像海上缥缈的雾,带着酸涩的潮气:

        “我以为黑夜里不会再有更黑的夜晚了……,原来……,并不是的。”

        “难受……”

        思维变得破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唯一敏锐的只有时常湿哒哒的小穴和红肿的乳头,以及——被贺景钊触碰的任何部位。

        易汝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思考过了。

        贺景钊目的达成,已经摘掉了手套,用带有薄茧的手蹂躏易汝的敏感点,笑着聆听易汝神志不清地发出软绵绵的诱人呻吟。

        这天他打开门的时候,易汝正在机械性地重复拍打落地窗。

        听到开门声后,易汝反应了很久才迟钝地一僵,随即蜷缩起来,拼命朝后缩,随着逼近的脚步声,嘴里不断重复着呜咽的哀求:“对不起,嗯……对不起,我……我没有想跑……我…听见…外面有一只小鸟……它撞…撞……呜呜,对不起……”

        “我知道,没事的。”

        贺景钊把她抱在怀里。

        易汝变得有些胆小,变得比以前更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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