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起于微末,被宰相赏识相交甚密,同在朝廷谋生的父亲为此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密党,但乐毅作为父亲的嫡长子也被牵连,从相府的座上宾、拥有自己小院的“小公子”变成了被发配往南疆的罪人。

        茯苓姐整日以泪洗面,甚至哭肿了眼,杜预大哥也为此奔走了许久,但并没有用……宰相大人至少保证了只要他还在一日,乐家就不会在京城被彻底除名。

        尽忠尽命,时也,运也,命也。

        谁知南疆此地并不安生,押送他和锱铢的队伍被南疆的部族战士所劫,然后他……

        思绪还未回转,眼前的黑暗中突然打开了矩形的光亮。

        刺目,让人晕眩,仿佛是遥远午后的小院阳光,让他看不清茯苓姐离去的背影。

        又像是那道枪尖上炫目的耀光,从他眼前飞过,扎透身侧的木板。

        乐毅闭上眼睛,听闻那光亮中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人道:“小昙,你要的人我带回来了。”

        “凰姐姐,他怎么一动不动,汉人不是都能说会道吗,他一直都安静的很,也不说话,不会是死了吧。”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疑惑与好奇。

        “不可能,我是把他敲晕了再绑起来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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