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不同以往,这么多年,你的身体已经被寒毒渗透的千疮百孔了,没有药的压制,你可能会没命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我不现在还好好着。”

        “那是我在你身边,等我走了你又不听话,我怎能安心?这少年毕竟不是那些大人,心思单纯听话乖巧,应该也不会碍你的眼。”李冰璇瞥了眼少年,那老老实实沉默的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伯母伯母,就是雪女把您养的花踩烂的,我亲眼看见的!”嚷嚷的是同父异母哥哥身边的小跟班。

        名为伯母的陌生高大影子望向了其他的小人,目光所至,一片沉默。

        她想起了自己柔弱的辩解,不是我,我没有动花盆……“胡说!不是你打烂了花盆,踩烂了花,还能是我们干的不成!”那个嚣张的声音仍在大喊。

        沉默,沉默,其他所有人都在沉默。

        “好啊,你这个小畜生,老娘辛辛苦苦养着的花被你弄死了,你知道养活这种南方生长的花老娘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个白眼狼!”

        她没挨上巴掌,但猛烈的推搡让她失去了平衡,脑袋挨着积雪的冰冷,透过泪水,她难以理解的望着周围那些沉默的面孔,舞木刀刷木枪的时候他们有多神气,多自信,现在就有多沉默,沉默的看着她被撂倒在雪地里。

        她皱起眉望向琴镜湖,脸上不知不觉涌上了寒意,“我自己会煎药,再不济还有绿竹帮忙,怎会轮到他来。”

        “你到那时候肯定自顾不暇,蜷缩在被子里跟小女孩似的,哪有精力做其他的,给你开的药方繁琐复杂,绿竹又难以胜任。”琴镜湖上前一步小声道,认真的看着气呼呼的李冰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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