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过辟谷丹吗?”少年无奈的将肉棒退了出来。
她强忍着心中的失落,“辟谷丹……很适合练功之人,我从入宫以来条件好了就一直在吃,怎么了?”
“那就好。”秦越将涂满蜜汁的肉棒下滑,在女人的后门上试探性的画圈,轻轻的戳着。
“你你你……怎好这样……那里不是你取……取乐的地方……”琴镜湖又惊又羞又气道,“你起来……我用其他方式帮你……”
“不要。”
秦越简洁明了的拒绝,他只是想占领这具娇躯的每个地方,自从先后体验过元慕青,艾琳还有白雪的后门,他便知道这种玩法的妙处,多尝试一下总没有错,并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龟头没等女人再说什么,径直挤入那点粉嫩的褶皱,琴镜湖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呜咽,少年抬头一看,她正拿手捂着自己的嘴,闭着眼把头撇向一边,显然是放弃劝说了。
肠壁紧紧的缠绕在异物上,给秦越带来了极大的爽感,刚开始只有从蜜穴中滑落的少许汁液润滑,使得肠壁上的褶皱摩擦的要更剧烈,他一开始小幅度缓缓进出,冠状沟上的一圈肉棱被嫩肉狠狠咬着,本能的向外推攘着,不知道是不是道门功法更协调身体的缘故,琴镜湖的后门格外的紧,比白雪那娇小的身躯蠕动感更强。
好吧,他承认,也许他是平等的喜欢每一种取乐方式。
“呃啊……呜嗯……”琴镜湖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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