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缓过来的罪恶感让她有些无法直视这只骨节稚嫩的手,五指正深陷入她过度成熟的胸口里。
“镜湖姐,感觉你有些奇怪哦,是功法在限制你汹涌澎湃的感情吗?”秦越朝着琴镜湖颤抖的睫毛吹气,吸吮她脖颈上泛着香气的肌肤。
“不……是……”女人颤颤回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忍不住明知故问。
“我喜欢镜湖姐,当然是在做表达爱意的事情呀,镜湖姐身材好,气质自然,长的又一顶一的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我自然想占有你,跟你有更亲密的接触。”
“真的?”她忍不住问出了下一秒让她羞愤欲绝的话。
“那当然,难道镜湖姐对自己没有自信吗?一见钟情大概就是指我遇见你了。”秦越回想了一下那句经典的台词,决心借鉴一下,“我珍惜这段感情,正是因为我不想等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他一开始还以为会尴尬的脚趾扣地,但事实上认真的说出去时,心中只剩柔情。
为什么会是这样……骗人的,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琴镜湖脸上先是羞怒,又是愧疚,很快又成了用咬着唇来使劲忍住因喜悦而翘起的唇角,她告诉自己,绝对是因为心障被迫,重新体会到人世间丰富的感情而喜悦,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然后又撇过头,绝不能让这少年看到平日里淡然的她脸上这幅模样。
秦越感觉琴镜湖好像变了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至少眼眸荡漾着微波,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渴望,而横在胸前的手臂也突然变得绵软无力,他轻而易举的解开女人的胸襟,呼之欲出的白嫩透露出一股奶香,少年舔了一下,又一下,忍不住轻咬着吮吸起来。
琴镜湖和徐曦都属于那种弹性十足的,非常坚挺,所以身体曲线在衣物的包裹下凹凸有致十分明显,口感很好,更何况眼下这个规模更大。
“唧……唧唧……”将成了摆架的手臂分的更开,他的唇想要舔吻更多,几乎都成习惯了,秦越将口腔抽成真空来吮吸着逐渐变硬的乳首,再吸入最敏感的一部分乳肉,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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