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比他大那么多岁,这孩子怎会对自己感兴趣?

        不对,明明年纪这么小为什么还要被卷进宫里?

        虽说民间穷苦人结婚早,但对象也绝不可能是如她这般……心思神念电转,琴镜湖呆呆的望着秦越,突然才发现,他的脸颊有够小的,都没发育完吧,可他怎么那么会说话,那么小的年纪怎么什么都懂,气质也够老成的,她一直感觉与自己交流的是个年轻后辈。

        年轻后辈……琴镜湖悲哀的想到,自己之前都在干些什么……还有他背后的势力,竟如此丧心病狂,不择手段。

        之前被索取的情景仿佛是在不知廉耻的诱惑,若是之前知晓这少年的年龄怎么也不该被遴选入宫里,她绝不会利用他来破自己的心障。

        本以为最初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交易,但如今,分明是她占了便宜,罪恶被心中的道德疯狂鞭笞着,像是在质问她多年修的一口浩然正气都跑哪去了,曾经道门年青一代的领袖,虽说已经没落,竟沦落到猥亵一个还在成长的孩子的地步。

        就要这么狠心割舍掉这段孽缘吗?

        她刚要开口,可心口突然疼痛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少年脆生生而又真挚的告白,那是只觉得有些难为情,他的目光好生灼热,现在却知道,脑海里把那时的情景记得如此清晰。

        琴镜湖眼神恍恍惚惚,理智和羞耻让她马上终止这场荒诞的闹剧,但心中却为何生出些欢喜来,不,这应当叫做窃喜,被人喜爱的窃喜。

        明明只是个好色之徒,却又是第一个对她如此胡作非为的异性,若是按门中最严苛的清规戒律,她的清白早就被他破了,只能非他不嫁,可她是弃徒,不能按此算,但就是不管这些,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旦与他同处,就总是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看他的眼睛就像到他的嘴唇,他的手,他掌心的温暖,又想到被他三下五除二的亲吻和抚摸弄的晕乎乎的,就连在和冰璇独处时也会时不时想到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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