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傻里傻气的小女孩?”娜莎一只手肘搭在妹妹的肩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诧异的脸上发出一声嗤笑,“她那讨厌我又不得不装出尊敬的委屈样子,真是滑稽可笑,有她跟着束手束脚,所以我把她撩在小路上了,希望没给您添麻烦。”

        这公主说的客气,但秦越并未从她的态度上感到多少尊重,那敬称反倒像是讽刺,他沉吟了一下,试探道:“战争带来仇恨,公主殿下,我相信两国的子民肯定都因此对对方有看不顺眼的地方,而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胸怀广阔,请您原谅宫女不周到的礼数,她只是个普通人。”

        “不过,在我看来,流血和牺牲的主题应该成为过去,我们更应该期待两国的未来,比如在和平前提下的交流和发展。”

        “意想不到的回答。”娜莎收敛了些轻佻的表情,她靠在艾琳身上,指尖缠绕着妹妹的金发,“察一举而窥人心,您真不像您外表那样幼稚,哦不,是过分的年轻。”

        她瞥了一眼默不作声微有些不自然的艾琳,又瞅瞅少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不过您说的可太对了,要是议会殿堂里坐的都是像您一样的人物就好了。”

        “算了,不谈和你们大秦朝会之间的事了,那些老头子暮气沉沉的,跟他们在一起真不舒服。”

        “我更喜欢和散发着年轻活力的人待在一起,因为这样能时刻提醒我,我在追逐权力的路上还年轻,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权势会让我的魅力像美酒一样愈发醇厚,尝上一口便忘不掉。”

        娜莎注视着秦越的碧色眸子突然深邃起来,她裹在丝绸手套里的食指滑过艾琳白皙的面颊,像是个展示得意作品的雕塑家。

        两道极为相似的面孔凑在一起,一个眼眸含笑一个满不情愿,但赏心悦目的美丽是同样的。

        她优雅的语调诱惑而大胆,让少年有些猝不及防。他看着那张与艾琳别无二致的面孔,心想要是艾琳在床笫之间有这种风情,会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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