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鸢儿还记得以前流浪时候认识的柳叶姐姐,便是在鸢儿这个年纪嫁了人,怀了孩子。”

        “咳咳,以后我还是射在外面吧,也不能让你老是吃药。”

        秦越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他其实并不十分愿意在高潮的时候将精液射出伴侣的体外,只有感受到生命的延续留存在了伴侣的体内,他才能在互相抱着温存的时候激起心中无穷的爱恋。

        而且,他仍对少女对他依赖照顾的爱而感到些许不适,大概是那份流浪时的救命恩情并不是他本人所经历的罢。

        曾经的两个梦并没有揭示太多他和墨鸢的关系,以及他在童年和流浪之间的过渡时光。

        就比如他是如何从一家三口隐姓埋名的生活中变成流浪乞儿的,又是如何与墨鸢相遇,并相依为命的。

        最重要的是,曾经的他将墨鸢送进徐府后,自己又经历了什么才成了被徐家选中入宫服侍徐曦的人选,秦越本能的觉得那段记忆对他很重要,但是不论他怎么回想,那段时光就恍若未曾出现过一样,唯一能让他知晓有个突破点的,便是冬青这个从染潇月口中提到过的名字,一个让他的身体本能的感到憎恨,畏惧,愤怒的名字。

        染潇月曾说冬青是为她操办选人的重要角色,以后倒是要想办法找到她问清楚。

        胸口传来湿漉漉的发丝触感。

        “不要!哥哥射出来的都是珍贵的东西,怎么能浪费呢?”墨鸢将药丸吞入口中,依偎在秦越怀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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