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姑娘,你尝尝吧,我熬的久了点,以前听婆婆说,粥熬的越久越香。”
“嗯。”琴镜湖点点头,小口咽下吹凉的一勺米粥,回甘的滋味立刻在舌尖绽放,“粥熬的很好喝,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呀,冰璇,真是感谢你这么细心的照顾我了。”
少女三两下咽下自己碗里的粥,擦了擦嘴,清冷的脸上飞上两片红霞,这好像是这么多年除婆婆外的第一个人在夸奖她。
“你……你先吃着……我……我去给你拿药。”少女笨拙的从桌边站起身,拿起了墙上挂着的一个黑色斗篷套在身上。
李冰璇转身走出门,琴镜湖随之立刻悄悄放下了勺子,她想到老人昨晚说的那些差点要了李冰璇命的坏孩子们,如果少女的处境如此艰难,她又如何替自己要来处理这么严重伤口的药呢。
算是好奇这个盛名在外的永平侯府,也有担心少女的遭遇,琴镜湖拿起另一件挂在墙上的暗色披风,悄悄跟在了少女的身后。
李冰璇走到了小林子的出口处,她左右看了好几眼,才将斗篷套在了身上,小步快速的朝外面走去。
琴镜湖用黑色披风将自己包裹起来,虽然胸口明显紧了不少,但还能凑合。
她往前走着,才发现永平侯府里的楼阁气势十分宏伟,比之其他达官贵人的府邸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冰璇所住的小屋相比之下就像是乡里的郊外。
琴镜湖记忆中跟着师傅去过几次这样的大宅子,里面同样有很多穿着锦衣的,富态的人,师傅称他们为施主,而那些现在看来是官员的人叫师傅仙师。
只不过那些官员的府邸还没有能比永平侯更大更气势磅礴,兴许是北方寒冷的原因吧,永平侯府多假山,屏障,没有南方林园一览无余的空旷,可这正好给了琴镜湖隐藏身形的条件,这里是侯府后院女眷居住的地方,因此也没有高手来看守,但让那些妇人发现自己也绝对是一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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