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皱眉道:“快去,缓什么缓,这浑身汗渍难受死了!”
“得,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秦淮茹幽怨一句,不情不愿起身,去倒热水来伺候罗松和小当。
昏暗的煤油灯照耀着,秦淮茹也不穿衣服,刚出被窝,就直打激灵。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咬了咬牙,心里骂道。
虽然如此,她还是手脚麻利,将放在书案上的暖水瓶取来。
兑了水,亲自给罗松与小当搞卫生。
“你俩就是个大爷,不,以前的大爷都没你俩过的舒坦!”秦淮茹小声道。
罗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还被鸡巴插在幼穴中的小当,笑了笑,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秦淮茹的性格。
别看秦淮茹这会儿吐槽,可实际上她正乐在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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