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着,已经不敢再看秦诗的表情了,只觉得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

        强烈的羞耻感笼罩着她,侵蚀着她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一株植物前,锦瑟没有时间去认,草草的尿了一些就结束了。

        “老婆,你看锦奴现在真的就像只母狗了。要不以后就叫她骚母狗吧。”

        李韦继续加码,摧毁着锦瑟的内心。

        “好啊好啊。妈妈到处撒尿,真的是骚。”秦诗也配合著对锦瑟进行羞辱。

        锦瑟已经有些默然,一言不发地跟着李韦继续浇花工作。

        走到最后一株植物边,锦瑟瞟了一眼,认出来这是文竹,全然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心情去辨认花草种类,已经是开始习惯的征兆了。

        和之前一样的转身,抬腿,放松肌肉,等了半天,她只感觉到几滴尿勉勉强强顺着尿道口流到大腿上,然后就没尿了。

        在一阵令她窒息的沉默中,锦瑟开口说:“呜,主人,母狗没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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