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明明比他大一辈,却成了他的禁脔,诗诗以后是他的老婆,自己倒成了他的情人,这伦理早乱掉了。

        不过也好,李韦不缺钱,诗诗以后不用为生活奔波。

        两人盖了一床簿被,现在被子被某物顶出一个显明的凸起。

        锦瑟视线落到了那个凸起,脸上不知不觉就带上了红晕,继续想着:性能力也这么强,还这么喜欢玩调教,单独一个人还真的吃不消,以后诗诗放假了,我得帮帮诗诗,别让这蛮牛把诗诗操坏了。

        唉,我们两母女陪着他,不知道又会玩什么花样。

        只是希望别让诗诗看到我昨天尿都被操出来的样子,太丢脸了。

        锦瑟越想脸越红,突然惊醒: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帮诗诗把他牢牢绑在我们母女这里。

        诗诗以后的生活也不用像自己年轻时一样吃苦了,自己付出再多也值得,让她生活得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就好。

        锦瑟掀开被子,悄悄起身,准备去上厕所,当支起身体时,才发现脖子上还锁着项圈,细链另一端还在李韦手上缠着。

        仿佛中,它就像月老的一根姻缘线一样,这辈子估计都被栓在李韦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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