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叔叔。”我立即拉近了距离低声说:“可是,不瞒您说,我和天一是铁哥们,我们在G市合伙投资了一些生意,我还得待在那边照料呢。”
“你们投资做生意?”陈庆亦有点没想到,他这儿子还会做生意?
“是啊。”现在死无对证,是套陈庆亦近乎的绝佳时机,使劲吹捧死去的陈天一能最大程度的“安慰”到陈庆亦,也最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那时候我还没当警察呢,天一哥虽然名声一般,认识他之前我认为他就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深入接触下来,发现他其实内心也是十分想做一番事业的。”
这番话恰到好处,拍马屁既不太明显,又是先抑后扬,表现出陈天一一副好像外表纨绔,内心却十分有抱负的形象。
这番话显然起到了效果,陈庆亦点了点头,道:“天一实在是被人误会太多了……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去年我们包了点工程,”我说道:“我出钱,天一哥找项目,包了一些公路工程来做,一共赚了一百多万吧,对了,陈叔叔,我们俩是五五分股,现在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他的那一半我会打给您的。”
“怎么会做不下去?”陈庆亦问。
“现在接工程不好接啊,以前全靠天一哥的能耐我们才能接到工程,”我装作有苦难言的样子:“现在他出了意外……唉,以后难了……”
“你倒是个很讲义气的小伙子……”陈庆亦按住我的肩膀:“我说了,天一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晚辈,你接着做你的生意,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我!”
“这……哎,那谢谢陈叔叔了。”我和陈庆亦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准备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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