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又对娘道:“娘,将孩子放床上,你也去隔壁睡去。”
“我先看着孩子……”东东姥姥还没说完,马文英黑着脸道:“让你睡你就去睡,还这么多事干嘛,我跟柳叶说会儿话,你去睡吧。”
东东姥姥知道马文英的脾气,好的时候很好,急起来六亲不认,想着她要跟柳叶说会儿话,自己在隔壁听着也不好,就道:“那我去那屋看看文才,这狗东西……”
东东姥姥走后,马文英也没心思管还在哭泣的柳叶,黑着脸一声不吭,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睡,坐在柳叶身边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柳叶抹着眼眶不搭腔,马文英小声问道:“别哭了,说吧咋回事,什么孩子不是你们的种?”
柳叶低头不语,不住地抽泣,马文英急了:“你想急死我咋地?光哭有啥用,你倒是说呀!”
马文英起身将里屋、外屋的门都关了,柳叶这才抬起头,哭着道:“姐,你让我咋说,说出来还不够丢人,这孩子……这孩子……”
“这孩子咋了?”马文英嘴唇微颤。
“这孩子……不是文才的种……”
“啥?”只觉“轰”的一下,马文英大脑瞬间变得空白。良久,她回过神,声音略有沙哑的问道:“到底是咋回事?是……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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