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上裤子,东东抓起外套就往厨屋跑去,完了想起茶瓶在堂屋,又跑到堂屋“吧嗒”一声拉开电灯,李大海被灯光晃醒,问道:“大半夜,干啥呢这是?”
“我娘喝了一碗凉水,胃疼,我给她烧点热水敷敷。”东东提着茶瓶就去了厨屋,堂屋的灯他也忘了关了。
李大海披着衣服下了床:“好端端的咋会胃疼。”来东东屋里看马文英:“咋样,好些了吗?”马文英道:“揉了一会儿,好多了。”
李大海又来到厨屋:“大晚上喝什么凉水,净找罪受。”他也知道马文英有胃疼的毛病,嘴上虽在埋怨,却对东东道:“你去睡吧,我给你娘烧水。”
东东道:“你去睡吧爹,我烧就行。”李大海又来马文英跟前问了几句,见自己插不上手,就去厕所撒泡尿,回屋关灯睡了。
东东跪在床上用热毛巾给娘敷着肚子,又不时的给她轻轻揉捏几下,马文英小腹热烘烘的,不大会儿胃就不疼了。
马文英道:“哎呀,从小落的这个毛病,可把娘折腾的够呛,好了你别敷了。”
东东又从茶瓶里往毛巾上倒点热水,用手拧干:“我再给你敷一会儿,娘,以后白天你也少喝凉水。”
“我哪敢多喝,也就大热天的时候才敢喝点。”又敷了一二十分钟,等娘一再强调没有事了,东东才停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又过了个把小时,东东将茶瓶毛巾送回堂屋,回来关掉电灯,爬到床上躺下,马文英问道:“你爹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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