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小声道:“十二名。”马文英听言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刚听东东说考的很差,还以为东东倒退了很多,原来也没倒退多少:“就这点事吗?这还值得搁在心里?后面努力追赶就是了,娘又没责怪你。”

        “我怕娘又以为我是因为整日想着那事才……”

        听东东一说,马文英也觉得是她错怪了东东,刚才他话才说完,自己就把原因想成是因为那事,东东心思细腻,又极其敏感,难怪他不敢跟自己说。

        虽然高二开学才一个月,东东明显感受到了压力,他成绩均衡,高一时没有分科,东东凭借政治、地理的优势还能维持着班里的名次,甚至在分班时又考到了班里的第三名。

        可分班后,不知全是理工科目的缘故,还是题型变换的缘故,还是自己确实被那事分了心,他总感到学习有些吃力,尤其是在数学上,有时候他自己都在反思,难道真是因为想着那事了?

        进而又变得十分懊恼。

        自从进了高二,看东东经常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王明月经常打趣他:“本来都不白,还整天摆个臭脸,跟个恶鬼似的。”东东大多时候并不理会,有时也会不耐烦的怼她道:“你烦不烦,你要没事睡你觉去。”每到这时,王明月总会撇着小嘴,然后一两日不理东东。

        马文英跟东东聊了很多,话里话外不断重复着鼓励他的话,马文英没有学问,从小她教育东东无非就是糖加棒子,看不惯的又打又骂,看的惯的又各种鼓励。

        东东虽明白娘的苦心,但学习上的事他自己清楚,那是一时半会儿化不了的疙瘩。

        说的累了,马文英起身道:“娘去喝口水,你渴吗?”东东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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