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道:“二哥你们喝去吧,我看着他,你们咋想起灌东东酒了,他才多大的人啊。”陈功笑道:“早晚都要学会,那行,你看着东东吧。”说完又回到酒桌上,李大海问道:“东东没事吧?”陈功道:“没事,他没喝多少。”张胜利拍着李大海肩膀道:“大海,甭担心……东东不会……有事的……”

        吐完之后,东东感觉舒服不少,东东道:“妗子,你去睡吧,我没事了。”何梅搀着东东道:“都吐了还说没事,走,去屋里睡会儿。”东东还坚持说没事,何梅将东东搀到他睡的那张床上,坐在床边守着。

        东东突然抓住何梅的胳膊道:“妗子,你别不理我。”东东有很多话想说,却大脑不受控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梅安慰了东东几句,起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拿了一条温水烫过的毛巾,给东东擦拭额头和嘴角。

        东东突然又道:“妗子,这几天你不理我,我很难受。”东东抓着何梅的胳膊,想坐起身来,身子刚离开床又倒了下来。

        何梅道:“别乱动,你睡吧,妗子没有不理你。”

        何梅正准备起身,东东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何梅身子一颤:“东东,你干啥呢,那屋里可都是人。”东东央求着道:“妗子……你别走……”

        何梅轻声道:“妗子没走,你睡吧,我去把灯给你关掉。”何梅关了灯,想回西屋去,但她不知道陈伟几人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又怕东东从床上掉下来,几番犹豫,最后回到床沿坐下。

        何梅思绪万千,听着张胜利几人对东东的称赞,她心里很是温暖,她知道东东心里装着自己,但飞翔当众说她与东东搞破鞋又让她感到很害怕,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跟东东保持这种关系,又很是矛盾。

        没过多时,东东的手又伸到了何梅腰间,被她紧紧抓住,东东稍一停顿,脸跟着贴了过来,他出过酒,精神已恢复几分,但也没平常时冷静,他似乎忘记了隔壁屋里还有一群喝酒的人,只想问何梅为什么又不理他。

        何梅想制止,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东东抱着何梅的背将其带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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