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晚上凉风吹着,十分舒坦。

        暑间天黑的晚,这时虽快十点,街上还不时有行人走过,春丽走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家,没走几步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听着还那么熟悉,春丽回头看去,见是东东娘俩。

        这时马文英也看到了春丽,问道:“哟,弟妹,咋还没睡呢?”春丽笑道:“屋里太热,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娘俩干啥去了这是?”马文英道:“这不东东去给陈铃辅导学习,我也跟着去玩了,哪想到一玩儿就玩到了这个点。”想到那天东东的那股狠劲,这时再看又白白净净、文文气气的,春丽心里不由诧异:“这么文气的小孩竟然会打架!”

        春丽掩嘴笑了笑道:“由东东监督着,陈铃也不愁是个大学生。”马文英忙谦虚道:“他婶子可别夸他了,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东东只是同着傻笑,经过那天的“同仇敌忾”,马文英对春丽更为待见,寒暄了几句后,双方道了别。

        春丽继续往家走,脑子里净是感叹东东那天的表现,想到东东自然就想到了文朋,想到文朋就想到了那天玉米地里发生的事儿,春丽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狗崽子,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儿。”

        第二天上午,窦彪在村里晃悠时,听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气呼呼的回到家,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看热闹的人,春丽也刚从地里回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发啥神经了?”窦彪不吭声,满院子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个钢叉,拎着就往外走,春丽忙上前拉住窦彪道:“干啥去?跟谁咋了这是?”

        窦彪道:“你别管,妈了个逼的李彬,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春丽明白窦彪一定是听到了关于打架的事,忙劝慰道:“没跟你说就是怕你犯浑,咱没吃亏。”窦彪道:“那也不行。”费了好大功夫,春丽才安抚住窦彪。

        倒不是春丽没有脾气,一来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吃亏,二来她清楚窦彪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这股狠劲大半只是顾他自己的面子,真打起来说不定他还会吃亏。

        晚上窦彪说去陈勇家喝酒,不管怎样,经此一仗,几家也算是一个阵营的人了。

        等青杰俩睡着,春丽怕窦彪喝多惹事,关上院门,来到了陈勇家门口,走进院里听里面十分安静,仅能听见电视的响声,春丽心里疑惑道:“难道已经都喝醉了?”进了屋,才发现只有文朋在家,文朋见春丽到来,吃了一惊,忙站起身道:“婶子,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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