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东重新将何梅压在身下,鸡巴又淹没在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肥屄之中,东东激动之下,身体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可言,鸡巴犹如一个毛头小兵在何梅屄内左冲右撞,撞的何梅很快来了感觉,何梅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前两次和东东尻屄是在白天,何梅心里多少有点准备,这次大晚上突然被东东撞开门压在身下,简直跟偷人一样,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何梅早已语无伦次,哼哼唧唧道:“啊,东东,再捅深一些……”
何梅双腿勾住东东的腰身,使劲将东东的鸡巴往自己屄里带,嘴里低叫着:“舒坦,再深一点……”东东情欲高涨了一天,尤其是在拿着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和听到妗子一个人在家时,体内的能量几次冲到鸡巴口处却都未曾得到释放,这时插在何梅屄内,比用手撸鸡巴的感觉强过百倍,东东的控制力比平时下降很多,东东只觉得鸡巴口的大门像是被冲破一般,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一波一波的送进了何梅的身体深处。
东东趴在何梅身上,喘着气道:“妗子,对不起,我又不行了……”何梅虽然没有彻底得到满足,却还是舒服的四仰八叉地躺着,何梅也气喘吁吁的道:“东东,你就这么作践妗子吗?”也许,床上的尊严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东东觉得这次自己又“尿”的太快了,心里很是自责,懊恼中东东并未搭话,何梅见东东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愿动弹,也没让他起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趴着,何梅道:“东东,舒坦了吧,赶紧穿上衣服回家,一会儿你娘寻不到你……”东东打断了何梅的话:“我爹我娘已经睡了,妗子,我可想你,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吧。”
何梅摸着东东汗淋淋的背,缓缓说道:“好,妗子就让你多待一会儿,东东,你咋知道你舅不在家的?”东东道:“听我娘说的。”何梅道:“你娘今天问我,你去你李老师家干吗去了,你去了吗?”东东“嗯”的一声,何梅不知道东东因何故又去,听东东“嗯”的一声承认,心里略有酸意,想着东东前面说喜欢自己的话无非跟其他男人一样,都是随口说的,何梅心里有点难过,良久见何梅不说话,东东问:“妗子,你咋不说话了?”何梅道:“不是前几天刚瞧过你李老师,怎么又去了?”东东并未察觉出何梅的异常,回答道:“去帮忙改卷子,那天回来时,李老师说她改卷子不方便,让过几天去一趟,就今天去了。”
何梅“哦”了一声又问道:“没做坏事吧?”东东说:“没有!”东东心想,不知道拿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算不算妗子口中的坏事,如果是,那自己显然做了,但东东也清楚妗子说的坏事明显不是指撸鸡巴的事,因为何梅接下来又问了一句:“你们尻屄了吗?”东东道:“没有,妗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混蛋。”何梅想了想,东东应该不会和李老师做了那事儿,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的冒险跑到自己这里来,不过她开始的疑惑也不是全无道理,东东既然敢把自己压到身下,怎么就不敢把他李老师的身子也给占了?
况且东东刚尝过荤腥,李老师又年轻貌美,二人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何梅让东东起来,东东以为何梅又让他马上回家去,埋着头不愿起身,何梅道:“不是撵你走,你把妗子压麻了。”东东笑呵呵的起了身,在何梅身边躺下,何梅翻过身和东东脸对脸,何梅道:“东东,妗子是不是很不正经。”东东摇摇头道:“不,妗子很好。”何梅道:“妗子不好,妗子对不起你舅,对不起铃儿,妗子是个浪货……”东东在何梅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妗子,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妗子就是最好的,小时候,我就喜欢妗子抱我,我就喜欢妗子身上的味道。”说完东东又将头埋进何梅的胸口,隔着衣服深嗅着何梅乳房处的香味。
何梅叹口气道:“好不好妗子也认了,咱俩做出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妗子也有责任,将来你会长大,你会娶媳妇儿,到时候别忘了妗子就行。”东东道:“妗子,我娶你好不好?”何梅笑了笑道:“别说傻话,咱俩是不可能的,再说,妗子已经够对不起你舅了,将来我也不会离开他的。”东东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跟妗子差着岁数,又是一个村的,是不可能长相厮守的,何梅问:“东东,你喜欢你李老师吗?”东东见何梅前面的话说的真切,也不想欺骗何梅,“嗯”的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妗子,你俩不一样,我喜欢李老师更多是想跟她尻屄,喜欢你不只是这些,还喜欢你的人。”
何梅像是突然想开了一样,柔声道:“你要是说不喜欢,我知道你在扯谎,你说喜欢,妗子知道你对妗子心诚,喜欢你李老师就喜欢吧,真尻屄了也没事,不过你要记着,如果不是你李老师也有那意思,你可不许乱来,别人可不像妗子这般疼你,要是被当流氓抓起来,你这辈子就毁了,知道吗?”东东点点头,说真的,再像扑倒妗子这样扑倒其他女人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每次想起第一次扑倒何梅的情形,东东都如做梦一样,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
东东问:“妗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你没有舒服吧?”何梅以前以为东东什么都不懂,无非是年轻气盛,只懂得发泄,听见东东这样问,倒显得小瞧了他一样,何梅在东东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懂得还挺多,你很不错了,妗子已经舒服了。”何梅不想打击东东,算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东东道:“我没有我舅厉害,那次我看你俩尻屄,我舅就尻了很长时间……”何梅怔怔的看着东东,心想你到底还是承认了那次偷看的事,何梅道:“你舅做手术伤着了,早不行了,时好时坏的,很多时候还没你坚持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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