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走后,我又悄悄下床将门锁轻轻地扭开,打开一条细缝,然后躺回床上。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耳朵并没有闲着,一直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谈话声低了很多,但是谈话声仍能时断时续地传进我的耳中。
“我弟弟又让派出所扣了,你帮助想想办法。”这是妻的声音。我不知道这个内弟又犯了什么事儿。这一次妻没有跟我说。
“为什么?”老A诧异地问。
“跟别人打架,派出所让赎人,交医药费!”妻叹了一口气,我老公最反感我这个兄弟,我这次没敢告诉老公。
接着说道:“就怕伤者借这个机会讹诈呀!”
我侧耳倾听,等了好一阵儿,也没有老A的回音。
“你就再帮他一次吧!以后他再有这样的乱事我也不管了。”妻急切地说道。
“嘿嘿!办事是要有好心情的。”从那个屋里传来老A嘻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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