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还是高兴的。
但我也提醒她别高兴得太早,你报考民政部门,竞争的人也不少。
但是,我的话没有干扰她的兴致。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我和她都没有了倦意。
她给我说了一些酒桌上的情况,说人事部门那个人多么能喝,监察部门那个人如何风趣,还有民政部门那个人眼睛怎么不老实,老A和她是采取什么方式和这些人应酬的等等说了一大堆话。
她说间我凑到她身上闻了闻,问她是不是又洗澡了。她这一次已不再羞怯,稍微沉吟,便爽快地说:“是的,去洗澡解酒。”
“你和他是不是又做了?”我问的是老A,妻能听出来。
“没有做。那仨也去了呀!”
“洗澡咋会用这么长时间?”我以为她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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