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季伯常的动作十分温柔细腻,没有像之前一样只把老妈当成泄欲的肉便器一般粗暴对待,在即将射精的时候被柳艳轻抚脸颊在耳边细声说道:“儿子,你一定要记住了,只有你自己想射的时候才可以射,被别人强制榨精射出来的可就不是像你肏老妈的时候那样射就射了,她们可不像老妈这样单纯的为了让你发泄性欲,而是不管你的死活,贪婪的榨干你所有的精气,所以一定不要被动的射精知道了吗儿子。”
季伯常将老妈所说的一字一句都熟记于心后才郑重的点头答应老妈。
“真是乖儿子,是不是快要射了,能不能试着一次先射一半在老妈的阴道里再拔出来射在屁眼里。”
虽不懂老妈的用意,但季伯常还是乖乖照做了,将一次射精的精液分成两批次分别射在了老妈的两个肉洞里。
原本在柳艳子宫与直肠深处的两颗将要被消化殆尽的两粒药丸再得到最后一股浓精的滋润后,剩余的醇厚药效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两股磅礴的暖流先后顺着季伯常肉棒的马眼处倒灌而入。
如此雄厚药力的突然灌入,季伯常只感觉到浑身的筋络要被冲散一般的剧痛,噼里啪啦的闷响声从体内不停的发出,让一旁的柳艳悬着的心砰砰直跳,不停的用内力帮儿子疏通经脉以尽量减少儿子的痛苦。
剧痛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呈现出减弱的迹象,被摧残后的季伯常彻底虚脱瘫倒在了地上。
多亏了老妈一直在边上帮着调顺气息,季伯常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怎么样了儿子,有没有感到好受一点。”柳艳在一旁轻声呼唤道,“其实不应该让你一下子承受这么强的药效的,但时间不等人,原谅老妈好吗。”
“没,没事的老妈,我扛得住,不用担心。”刚刚恢复意识的季伯常努力的想要撑着地站起来,却被老妈一指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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