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说不定我过几天还得过去求他呢。」柳长老表情越发幽怨,语气越发委屈。

        「长老想多了,宗门设施的事,师兄都不会太过严苛。」苏婉露出苦笑。「他是知道白月池的重要X的。」

        美长老抿了抿茶,眼眸一转,她决定换个方式。

        叹了声气。「虽然还有箫语堂後堂的小池可供“nV”弟子净身,但那始终是宗门要事之地,总有些不便不是?」

        「箫语堂常有主事弟子、长老为公事过来,总不能让你的“师姐妹们“长期往那边随便跑,弟子难堪、主事人们也无所适从不是?」

        「尤其是你那每天各堂到处跑的“李大师兄”。」柳长老一脸担忧的说着,伸出纤纤玉指理了理苏婉下垂的浏海。

        刻意的在其中几个关键字上加重了语气。「我虽不担心你师兄的X子,但要是他来办事时,一不小心看到什麽“不该看的“总不好处理不是?」

        三句“不是“问的苏婉道心微颤,这长老…懂她。

        她不是没在清岚峰待过,修着琴棋书画的nV弟子在峰外各个行为高雅、气质出众,但在峰内这些师姐妹可没什麽束缚,说是行事大胆、作风开放都不为过,穿着抹x到处跑、裹着浴巾弹乐器、边净身边打摔跤什麽的,屡见不鲜。

        虽然她怕师兄太累主动分摊青岚峰事务,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大师兄亲自来处理的。

        柳长老说的没错,不担心他的X子,但男人总是心术不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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