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宴会上待了一会,偶尔看着一个人孤零零坐在位置上的兄长,然后失去了观察他的兴趣,因为他不配,他不配作我的对手,如果不是有平手政秀的辅佐和父亲的偏袒的话,他拿什么来和我斗?
我向众人告辞,暂时离开大厅。
大厅外吹起了夜风,皎白的月光穿透而来,树影摇曳,说不清的冷寂,不过我的酒气也散了一些,我开始寻找茅厕。
兄长的城太小、太破,而且又乱,我走了好久就是找不到茅厕,如果叫旁人得知的话,那我这些天努力经营得来的名声就沦为笑柄了。
也不知走到哪了,附近是一处院落,栽有一颗红枫树,当风吹过的时候传来沙沙的响声,前面的房间外侍立着一名侍女,她靠在墙壁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我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感觉就像是毒药一样浸入我的心底忽然散开,形成一张不满阴影的大网,我的心被黑暗所笼罩了……
我越过侍女,然后打开门,就看见了那个让我一眼就心动的人正坐在里面。身边的侍女几乎立即惊醒过来,“你、二公子,不可以进去!”
我看都没看侍女一眼,挥手叫一直跟在我身后保护我的侍从把她拉开,进屋,然后屋外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我的侍卫是怎样处理那个侍女的,不过我才不在乎。
我看着端坐在面前的兄嫂,从我开门到进屋以来,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惊慌失措,即使我作为一个男人,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似乎也没有做什么措施。
她是因为胆小而不敢闹出动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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