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识正常的人在忍耐便意的时候都尚且吃力,更何况楚然这个已经身中春药已深的人呢?

        在药效不断干扰之下,楚然的意识又开始不断模糊起来,连带着自身对肛门的限制都有些松动。

        有着丰富经验的齐云飞自然是看出了什么,脚步悠闲地往身侧躲去。

        不一会儿,一道黄褐色的水流顺着楚然的肛门内喷涌而出,淡淡的臭味儿在卫生间内扩散。

        齐云飞面色不变地拿下花洒,对着楚然和地板上的灌肠水一顿冲,直到臭气削减到一定程度他这才将花洒重新放回。

        接着,他又开始重复先前灌肠的行为,直到从楚然肛门里喷出来的基本是清水为止。

        “呼……呼……”

        由于齐云飞冲洗的时候用的是凉水,导致楚然娇躯略显冰凉,整个人儿也趴在地上打冷颤。

        “差不多了。”齐云飞嘀咕了一句,接着将楚然双手双脚上的镣铐给解开。

        将浑身湿漉漉、冰凉凉的楚然带出卫生间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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