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谕剑天宗,环瀑峰。

        作为宗门的主峰,这里的殿堂修的是最宏伟的。而在后堂的宗主寝宫里,陆嫁嫁一身白衣,抱着长剑,对宁长久竖眉嗔怒。

        宁长久捏着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儿,笑道,“嫁嫁师父生什么气呀?对徒儿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陆嫁嫁冷冷道,“你这登徒浪子、不肖孽徒,整日除了捣鼓一些奇技淫巧来戏弄为师,还会干些什么?天宗的课业你落下多少了?”

        “其实也戏弄了襄儿雪儿…”宁长久补充,却发现陆嫁嫁怒气愈盛,然后赔笑道,“至于课业,徒儿一定用功补上。”

        见宁长久服软,陆嫁嫁态度这才软了一些,淡淡道,“人家小希婉还兼着剑阁主管的职务,论事务不比你繁忙?她可是从来不逃课的,你一个闲云野鹤的闲人倒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小丫头繁什么忙,剑阁管事儿的不是周贞月和柳珺琸?宁长久腹诽,但是不敢和陆嫁嫁顶嘴。

        “你还心有不服?”

        “不敢不敢。”

        陆嫁嫁目光闪烁,说:“你出去吧,为师乏了,要休息。”

        宁长久顿时精神了,“我看这深更半夜,师父肯定缺一个暖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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