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敬事房就来人了。东宫的红册倒是挺新的,太子爷知人事也不过这几年的功夫。
太子妃一页页地慢慢翻过去,心中大概有了数。这几个女子侍寝频次都大差不差,唯有一个宋氏比较突出,一月较其余人多上两三回……倒也不是那么显眼。
叫琥珀的大宫女站在门口福了福:“娘娘,端本宫的曹嬷嬷来给您请安。”
太子妃连忙站了起来:“请进来。”再低声吩咐木蕖暂时收好红册。
很快,一个满头银发、面容严肃深刻的宫嬷便走了进来,跪地行礼,口称万福。
太子妃亲自扶了她起身:“曹嬷嬷是太子爷的傅姆,日后就不必向我行礼了。您怎么有空过来?”
曹嬷嬷道:“礼不可废。太子爷到了前头才想起来,吩咐奴婢往后就来端敬殿听娘娘使唤,等您熟悉了东宫事务,再调奴婢回端本宫。”
太子妃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没个人询问呢,嬷嬷若有什么能指点我的,我真是感激不可言了。”
曹嬷嬷微微一笑,朝木蕖看了一眼:“娘娘方才在看红册吧,奴婢正好有一桩事要禀明。”
太子妃有些赧然,还是道:“嬷嬷请讲。”
“昭俭宫住着的才人们,虽然比娘娘更早侍候太子爷,然而宫里的规矩,都是叫她们按时喝了避子的汤药才准侍奉的。皇室嫡长子尊贵,待娘娘有孕,方可给她们恩典,令停了汤药,为东宫诞育子嗣。就是后头两位侧妃娘娘进了宫,也是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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